在学校附近的书吧里蜷缩了一天。
看论文,聊天,甚至做了模拟答辩。很有意思。
终于发现自己即将告别一个阶段了。
闲暇时看《双生水莽》,自序是我喜欢的。但小说的整体上不是。虽然明白那个年纪的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,抱着这种心态,写着这种比针脚细微的文字,做着异乎正常人思维逻辑的事,标榜空气里漂浮的不讨喜的酸味……

那些东西是逝去的,真实的;然而用文字来记叙却是那么的刺眼。仿佛把人体剖开后,用放大镜观察每一个器官的表皮、内里、分泌物。有点令人作呕。
麦婉欣喜欢田原是有道理的。她很直接,不避讳所有的细节。虽然这些细节可能调动起人呕吐的反射神经。其实田原和HOCC是两个从内在到外在气质很不同的人。但她们有一点极为相似:直接。我不知道这是否构成麦婉欣偏爱她们的原因。我是个无聊得喜欢臆测的人。呵呵。
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是喜欢直接的。但还未直接的那么彻底。
我喜欢田原的音乐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,音乐的直接性不及文字那么酣畅。因为有些东西可能我还不习惯如此直接。
我的朋友们,那些跟我共同经历一段岁月的人,可能也不大会喜欢这本书。唯一推荐给蒋先生。可能符合你的气质。